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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机构被指暴力改造学生:电棍击打 不让睡觉

时间:2018-07-02 22:29 点击:
原标题:戒尺加电棍“问题学生”国学基地遭遇暴力“改造”4月2日,高三女生余月(化名)在网上发起求助称,父母将她送到“善和传统文化”基地“改造”,自己在基

  原标题:戒尺加电棍 “问题学生”国学基地遭遇暴力“改造”

  4月2日,高三女生余月(化名)在网上发起求助称,父母将她送到“善和传统文化”基地“改造”,自己在基地被打、洗脑、骚扰等。随后,多名学生表示,在位于陕西合阳县北顺村的该基地,遭遇戒尺打手心、电棍击打等情况。此外,上完课还要写感受,“写不完、写不好,要么不让睡觉,要么不许吃饭”。基地创始人王健诚承认用电棍打学生,但他表示这些孩子问题严重,“不教育教育,没人敢管”。当地教育部门告诉重案组37号,因没有相关资质,上述基地已被取缔。但有学生家长称,若基地重开,还会把孩子送过去——在他们看来,孩子问题很多,学校和家长都没有办法。专家提到,教师、教育机构不允许对学生进行体罚,上述行为已属于暴力。此外,家长的无奈可以理解,但很多问题孩子是家长过度溺爱或教育失当导致的,“如果交给第三方来矫正,这并不是真正意义的教育。”

▲因没有相关办学资质,“善和传统文化”基地已被取缔。

▲因没有相关办学资质,“善和传统文化”基地已被取缔。

  “问题学生”被送到教育基地

  余月至今记得,王健诚老师拿着棍棒,将她从教室前头打到后头,之后又逼着她跪在教室前面,拿钱抽她的脸。

  王健诚是“善和传统文化”基地的创始人。该基地简介称,“针对价值观发生扭曲”的孩子进行传统文化教育。

  “来的孩子都是不听父母话、不好好学习的,叫他们接受传统教育。”北顺村村委会范先生提到。

  余月进入基地,是在2017年10月中下旬。她回忆,那段时间因为补习学校(西安某教育机构)的一些事情,跟家里意见不合,离家出走了一段时间。“之后我爸以看心理医生的名义,把我骗到那个地方,我很愤怒、很失望,对他的信任一下子垮塌了”。

  同年就读该基地的隋姓同学也曾在上述机构进行培训。他说,训练营里有个项目是“报弟子”,父母花十万元给他报了。一名老师来家访时提到,实在不行就去(善和传统文化)基地。

  参加完7天6夜的训练营后,他没能回家,当晚就被送到基地,“很多学生都是外来的,从这个教育机构进来的。”

  王健诚则否认和上述教育机构有合作。“那个机构把父母的钱收了,完了之后孩子管不了,越教育越坏,就送到我这儿。当时送过来好几个孩子,特别费事,一来就跟我动手,还有的当场打父母。”

  多名学生提到,课程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看视频。主要是一些演讲、报告,内容基本上是讲自己以前有多坏,经过传统文化洗礼、滋养,现在变得有多好。

  余月记得,还有一些比较反智的,比如以前身体有病、身体不好,学了传统文化后不药而愈等等。她印象比较深刻的是,一群学生跪在地上,前面的学生跪着亲吻老师的脚面,然后喊十声佛号,“特别震撼”。

  每次看完视频或是做完什么事,一定要写感受。写不完、写不好,要么不让睡觉,要么不许吃饭,最多时一天写了六七页。

教育机构被指暴力改造学生:电棍击打 不让睡觉

▲学生看完视频或是做完事情后,写的感受。

▲学生看完视频或是做完事情后,写的感受。

  “我们一开始都不知道怎么写感受,后来就摸出一个规律。”余月介绍,先写看了视频有什么感受,然后写视频里多好多好,或者这些人多坏多坏,然后结合到自身,写自己以前多不是人、多坏,现在学了传统文化知道了什么。

  王健诚表示,首先得让学生明白这些道理,让他们知道学习的重要性,接下来就得做到。他提到,自己移动硬盘里有很多视频,内容孩子们可以自行翻阅,“我有时候不在基地,但没让他们看过视频”。

  “打得她在教室转了两圈”

  余月回忆,自己逃跑回来后,王健诚老师借口“家中老人知道此事被气进急救室”,拿警棍抽得她腿、胳膊全是青紫色。

  “在教室当着所有学生的面,当时算我在内共16个人,没有人敢拦。”她说,自己被打得满教室跑,之后老师拿着父亲给的3万元现金,分成一沓一沓抽她的脸,导致其嘴被划破。

  因为腿受伤下不了楼,余月称,老师也不让任何同学扶,她下楼后直接晕倒。此外,当时她脚腕肿得特别大,但没过一周,老师非让早操跑步。此后她去医院检查,说是软组织挫伤,至今一个脚腕比另一个粗。

▲余月称,被打后至今一个脚腕比另一个粗。

▲余月称,被打后至今一个脚腕比另一个粗。

  王健诚表示,打孩子用的是橡胶棒,打得她在教室转了两圈。“她的问题到了特严重的情况,还威胁父母。”他说,之前余月父亲求着自己把她收下,当时他并没有打孩子。

  此后一周的晚上8点,他把学生集合起来,“我说你们不是想逃跑吗?今晚给你们一次机会,然后就逃出去5个男孩子。”他告诉重案组37号,余月是次日凌晨3点跑的,他和孩子父亲都没找到人。

  第二天下午,余月因身上没钱,就找姐姐要。还给男友留了电话,说是“你如果明天见不到我,就给我姥姥姥爷打电话,你威胁他们,我就能出来。”

  王健诚说,第三天,余月被父亲送回基地。“她父亲返回时给我打电话,说是孩子之前打电话威胁老人,我才打的她”。

  隋姓同学是那次逃出去的5个男孩子之一,此前他还独自逃跑过一次,但均以失败告终。

  之后,他又被送到上述西安教育机构。“当时王老师从合阳赶来西安,眼神特别凶煞地瞅着我。我站起来叫了句老师,他直接来了个嘴巴子,我彻底慌了。”

  他回忆,老师又把电击棍拿出来,往自己身上电了好多下,“兹拉兹啦的响,当时我已经没有知觉,麻木了,肉从皮肤里蹦出来的那种感觉。”

  王健诚解释,用电警棍是因为学生逃跑,他去了之后,学生对着电脑玩游戏。警棍有二三十厘米长,是从网上买的。 “打人吧真没多大事,但能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,那毕竟是个孩子,要是失手出了事,我能不知道要负责么?!他根本不把父母看在眼里,你不教育教育他,没人敢管。”

  骚扰还是关怀?

  王健诚的儿子也说,父亲有时候拿戒尺打,有时候就是罚体能锻炼。他“见多了”爸爸打学生,犯错误就打,他拿起讲台上长约50厘米的戒尺示范,“拿戒尺打手心,轻的几十下,重的几百下。”

▲用来打学生的戒尺长约50厘米。

▲用来打学生的戒尺长约50厘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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